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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7 /8~10 南二段

嘉明湖,從向陽上,從戒茂斯上,加一加也來過五、六次了,這次,湖景來的這麼風輕雲淡,這次,嘉明湖不是女主角,只是前往夢想之地的小懈逅,天使真的要掉淚了。人生啊!給一個遙遠的夢想之地,一心一意想著那個夢想之地,眼前的崎嶇便顯得微不足道。清晨4:01起步,路上當然也有呼吸急促的時刻,但逼人氣虛的不是蜿蜒的山勢,而是前方隊友急促的步伐,也有晴天霹靂的時候,當黃大指著遠方的山頭説:那個山頭就是雲峰,再過去一點就是我們今晚要紮營的地方,人生啊!何苦如此為難自己?! 轉往拉庫音溪的下坡,一路沒完沒了,愈下愈恐慌,有眼界的人不會只看到眼前的順遂,就算閉眼也能透過雙腿的無力感打量反轉向上的路是如何坎坷。拉庫音溪山屋雖然還在遙遠的山腳下,橙紅的屋頂映入眼簾時還是給了一點安慰。混著陽光的冰涼溪水一口一口滑順入喉,人生啊!舒服! 拉庫音溪山屋(2690m)到南雙頭山(3356m)爬昇666公尺,大順嗎?一點都不順,揹了4500cc的溪水,驕陽下,天一樣藍,樹一樣綠,我卻慢慢感受不到爬山的樂趣。順著自己的步調,放自己落在隊伍後面,不急不喘,氣順了,但還是尋不回絲亳樂趣,偶爾聽到隊友的喘息聲才能感受到那麼一點點瞬間的趣味,隊友的喘息聲,更勝鹿鳴鳥叫,喘吧!喘吧!我等你!好一個體貼的人。 好不容易站上南雙頭山山頂,但還不到停下來的時候,好歹都只能繼續走下去,帶著這份心情,我不吵不鬧,不介意時間的流逝,安安靜靜地跟著隊友走下山,傻傻的比較不痛苦,因此此時此刻試著回憶,完全想不起路上的畫面,記憶就來到雲峰下三叉營地。 大夥趕忙找營位、立帳篷,不然上雲峰就晚了。才準備起身前往雲峰,雨水就這麼一滴一滴掉下來。雨,來了幾次,又走了幾次,我們的心情也跟著在營地徘徊,躊躇不前。決定隔日在上雲峰的當下,我看到雲峰明天雲海之上日出⋯人生啊!有時候難免想得太美。不急著上雲峰,讓我們多了一段美好的時光,明月、辰星、樹影、岩壁的陪襯下,帳篷裡打光點亮燈籠,此景此情,人生啊!難得幾回。 雲峰被擠到隔天,漫長的旅程變得更漫長,時間軸的兩端,一端是雲峰朝陽的清晨,一端是南大水窟山冷風的夜晚,苦過了都是回憶。淸晨5:50抵達雲峰,三十年前路過雲峰不理雲峰的黃大終於回來了,備了一壺威士忌慶祝,分喝了一口,我也感受到他積了三十年的感動⋯好酒! 夜裡難眠,又早起走過昨天擠過來的雲峰,回到叉路口,背起背包,我又開始渾渾噩噩渡時間,沒話...

八通關古道越嶺

我以為出發前我會讀一些書、做一些功課,讓我走在這路上時時刻刻都是氣質洋溢,信手拈來都是學問,沒想到我蹉跎光陰的本能還是凌駕執行計畫的能力,書還在圖書館,人就出發了。  單純想走一趟八通關古道越嶺,這趟路沒有主角,遠方矗立的群峰峻嶺與路旁的駁坎、石碑、草木同等精彩。這次出門走一趟路,不是爬一座山,走一趟前人留下來的路,享受此時的風輕雲淡,感受那時的劍拔弩張,套流行的辭彙說;我要去走一趟朝聖之路。 第一天(9/30)點著頭燈東埔出發,在距離大水窟山屋兩公里的水源取水時再次戴上頭燈,摸黑結束漫長的一天。 剛開始都在留意路旁、岩壁縫裡竄出來上各式各樣的小花,伴著望向玉山的山景,神清氣爽的走到八通關大草原,然後路就慢慢變長,長到走不完。取完水後的兩公里是此行精神最萎靡的時候,萎靡的程度就算山屋來到眼前也無法振奮精神,只留一些慰藉,進到山屋已經差不多接受今天就要這樣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進屋才幾分鐘,中漢說屋外有水鹿閃爍的眼睛,天鵬問天空中那一帶亮亮的不知道是不是銀河,兩句話傳進屋來,身體突然不疲不累,又活過來,看星空,尋水鹿,多好的夜晚。 隔天一早陽光下環繞山屋的金色草原也是精采奪目,此時說離開實在太早了,可是就算馬上出發也有點晚了,走不走都難過心情交雜,期待來日再見。 第二天(10/1) 約莫六點半,說早不早說晚不晚,離開大水窟山屋,還滿懷希望能夠趁早抵達大分山屋,卸下裝備,輕裝前進華巴諾。夕陽下,輕風拂過被歲月壓垮的百年房舍,黃昏時候日夜交接之際的氛圍,過去的都活過來了,想像華巴諾的風情。如果有夕陽、有清風、有一點思古幽情就該有這樣的風情,當然還要走得夠快,才能趕得上如此風情的黃昏。 但是一早出發就遭遇樹藤刺腳痛心、山徑坍方斷腸,雙腿一早就遭受無情的痛擊,縱使忍痛還是無法阻止時間的流逝,腿力追不上想像力,幾回痛擊之後,領隊黃大提議調整行程,今天到大分山屋就歇息了,華巴諾就留給明天吧。 古道沿途矗立在路旁的紀念碑刻著被遺忘的名字,碑上安著”戰死之地”幾個字,靜靜地透露著過往的衝突,土地上岩板砌成的駁坎是米亞桑(Miyasan)、托馬斯(Tomasu)幾處駐在所僅剩的人間氣息,抬頭卻是綠蔭扶疏生機盎然,一景一物盡顯時光荏苒。 抵達山屋後,黃大趕忙循著行前蒐來的資訊繞著山屋後尋找水源,最終只是讓一行五人認命地收拾水袋器皿暫別山屋,帶著一點點無奈上路準備下切到拉庫拉庫溪取...

2008 2008-10-11 最難熬的一天 上Kalaparta - 海拔5550公尺 ( EBC 聖母峰基地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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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1 一早,Hank因為身體有些狀況決定暫時不跟我們一起繼續往前推進,他先留在Lobuche休息,晚一點再視狀況決定推進或者退回海拔較低的地方等待我們。 離開Lobuche,順著昨天就開始的縱谷繼續往前走,昨天走進這個縱谷後,地景一直沒什麼變化,心情也就沒有特別的亢奮,但一直期待著昨天乍現即逝的大老鷹能夠再現蹤影,我的相機已準備好要捉下牠飛翔的姿態。一路望前,一路趕,逐漸接近Gorak Shep,我也慢慢失去興致,沒精神、更沒體力分心在走路以外的事,只能專心走路。 約莫中午時候,一個陡坡後,Gorak Shep的山屋來到眼下,山屋下去是一塊白沙的漠原。白色漠原較遠的那頭,有個池塘,望池塘的方向進去,據說就是往EBC的方向。相對山屋的另一頭,一座光禿禿的山,山腰繞著兩條平行的路,看起來緩緩的,一點也不恐怖,挺平易近人的,那路通往此行最高點Kalaparta。 進了山屋,感覺身體的氣都沒了,整個人虛虛的,氣力持續消逝。 中午點了一盤炒飯,飯沒上,一陣反胃,先攻上來,為保住體力硬是扒完那盤飯,這餐非常辛苦。 午餐後,打點好簡單的裝備,準備好向Kalaparta邁進,下了山屋的台階,才在白色的漠地裡走了幾步,我開始想像自己正走在無垠的沙漠中,寒風追面而來,苦情的感覺,應著這個氣氛開始籠罩,約百多公尺的漠地,走來滋味很不好。 離開了白色的漠地,踩上黃色的丘陵,三步還好,五步之後氣喘如牛,站著喘得不暢快,找個石頭坐會比較好。接著,才起步,就開始找石頭。錯身而過的隊友說『我怎麼都吸不到空氣』,我也只能回應『我也是』,苦不堪言。最後,真的受不了了,我拿下隨身的背包,轉身丟給嚮導Ramesh,見他背上一個不算小的背包,胸前再掛上我這一個,看來有點辛苦,好心的問他『Okay?』。當然,不管他好不好,我當時絕對不會讓那背包回到我肩上來。 隨著高度慢慢拉高,風越是凜冽。整個頭部被頭巾、防寒帽、棒球帽、外套拉出來的帽仔,一層又一層包得緊緊。空氣稀薄的狀態下,兩層頭巾摀住口鼻,實在不好受。偶爾掀開來吸一下氣,冷氣直竄腦門,頭痛愈裂,急得直搥腦杓。為了趕上隊友的距離,幾次試著一口氣多走幾步,噁心想吐的感覺馬上攻上心頭,實在不得不馬上停下步伐。望著遠遠的亂石坡,有好幾次喘不過氣想放棄回頭,還好在氣順了之後都能堅持再走一段看看。一路上完全沒心力注意山景,眼線一直維持在步伐就前面幾步...

2019 巨人之旅中秋夜裡的最後一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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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118小時,累積的距離超過三百公里,最後一哩路;距離五十公里,爬昇四千公尺,特別的中秋夜。 基地營 (Life base Ollomont),屋前臨時搭起的白色帳篷一股度假休閒風,外面看進去不細看算是寬敞,但走進去裡面擠滿按摩、包紮、睡覺的人,又是一場戰役後傷兵後送回營的悽慘景象。排隊洗澡,等著澡間沖澡的人長長一列,等到不耐煩就開始脫衣服,澡間空間不大,門外窄窄的走道,衣服雜物全丟在澡間外,沖完澡的人也只能到澡間外整理,走道上都是半裸的人,男女不拘。包紮時,工作人員問我"貼布的顏色(黑、綠、粉紅)可以嗎?", 當下我已經累到無力處理配色的問題,雖然直覺粉紅配綠有點突兀,也是隨他去。繞回餐廳,擠滿人,沒那個耐心找張桌子好好吃一頓,隨意撿了點水果、甜點吃就離站了,難以理解的愚蠢行為,可以懶但不可以忽略飲食補給,自找麻煩。 整理裝備的時候,我和Tomo約好一起出發,這次出發時多了幾個日本朋友,他們路上吱吱喳喳聊個沒完,Tomo幫我翻譯了幾段,我只記得其中一段關於他們日本人的圈子在傳有人前兩晚看見一位穿學生制服的女生在山裡遊蕩之類的事,我沒什麼興趣地聽著,百般無聊跟走了一段之後決定加快腳步獨走,下一個補給站Rifugio Champillon只有五公里左右,但爬昇超過一千公尺,幾個人一起走邊聊邊走感受不到坡度帶來的壓力,邁開步伐才知道這路沒那麼容易,但我還是不想太放鬆,心想一鼓作氣拼回終點,距離還有將近五十公里,外帶四千多公尺的爬昇,不知道哪來的信心以為憑一口氣就可一快快結束,不過還真的是豁出去了,雖然沒氣沒力豁不出勁,但意志異常堅定。 和煦的陽光下,一副好景象,精神不再萎靡,幾小時之前還在半夢半醒之中痛苦地走著,雖然沒睡覺休息,也沒好好補給吃一頓,但過了最後一個基地營世界彷彿不一樣了,一心一意想著回終點,天色與心境混淆了我對時間的感覺,明明早已過了正午,卻以為還有好多日光可以用,對時間的感覺沒辦法連貫,那個難熬的清晨似乎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像是幾天前的情景,當下不自覺地以為還在清晨。 過了補給站Rifugio Champillon,我卯足了勁站上Col Champillon,事先做足了功課,但當下卻毫無助益,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景象,站在山脊上視野遼闊,駐足遙望,看不到山下的聚落,那視覺距離帶給我十足的希望,心想夠遠了,這反倒讓我脫離現實期待著下山就...

寫在旅程之後:是結束也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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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人之旅:醒著在山裡夢遊,在夜裡,在白晝。路到盡頭,回首,已淚流滿面。 旅程,始於想像,想像喚起不可思議的旅途,閱讀前人的書寫,聆聽前人的對談,別人的故事成為自己生活的養分,沒有種子,養分是屬於泥土的,沒有行動,故事是別人的。能在山裡跑來跑去,是天性的驅策,也是種緣分,能在山林裡找到自由丶感到自在的人是幸運的。 行前刻意休生養息,休息的時間足以誤判形勢,自以為身心狀況又來到一個新的境界,幾個山頭之後幡然醒悟,原來⋯我還是原來的我。這次,幾個山頭後,又幾個日夜,不眠不休,原來的我逐漸朦朧,原來的我開始模糊,情緒也消逝了,上山下山任憑擺佈,穿梭日夜,虛實交錯,暗夜的虛無隨著時間往晝日蔓衍,月光下,時有清醒,豔陽下,時有昏沉,清醒的時候,景物清𥇦卻是陌生,昏沉的時候,模糊失焦但是熟悉,濃濃的既視感(déjà vu ),一路過來,一群人的時候不是一群人,一個人的時候不是一個人。 這場奇幻的旅行,帶上紙筆,方便行進時紀錄過程中的五四三,真怕醒來什麼都忘了,只留一身疲憊,後來發現,還能思考時不需要紙筆,但那種狀態不多,很難忘懷,反之,沒辦法思考時,世界變的太模糊,紙筆也無用。旅程的盡頭是回憶,這一切之後,原來回憶最折磨人,撿拾記憶的片段,放回正確的時間軸上,不管怎麼努力,這註定是一張不完整的拼圖,走過同一條路,每個人的拼圖都不一樣,因為每個拼圖都是破碎記憶的組合,每個故事都各自精采。審視腦海還存在的畫面,寫下它們的故事,抽象到具體,我的旅程才告一段落。

探索SUPERACE多日賽的源頭 阿里山尋奇準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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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四月底的某一天,阿虎突然邀我收拾行李出門幹大事,有誰能夠應付這種說走就走的行程?還好我平時閒著就等著有人找我幹大事,"走,來去阿里山幹大事",語氣鏗鏘有力,顯得有模有樣的。聽到阿里山,好多的地名就在我腦裡繞啊繞!畢竟阿里山腳下的嘉南平原是我成長的地方,地圖展開,出現的地名沒走過也聽過,但試著回憶卻沒有找回任何熟悉感,反倒愈繞愈陌生,我的青春歲月竟是這麼空洞。 兩天一夜跟著SUPERRACE團隊山區繞啊繞,我以為會精疲力盡,結果盡是在燒腦,想要理出一條走過會有故事的路、有記憶的路,想讓跑者記憶裡多一個特別的地方,就像2017年一趟穿越台灣的旅行,對我而言中橫不再只是一條公路,而是豐富人生的修煉之路。 https://winnontheway.blogspot.com/2019/05/2017.html 抱著選妃的心情走一遭,想多招攬一些風景,走過竹林,穿過茶園,花、草、樹、石不論在霧裡或在陽光下各自招搖,一路驚豔,搞的我們難捨難分,每條山徑、古道都想收納入線,原來規劃賽道也不能感情用事,還好我只要出餿主意、給建議,結局就交給編劇阿虎了,涉入太深會壞事,因為我也好想帶著"未知"完整走一遍,認識我覺得我應該熟悉的地方。 Paul Theroux “Tourists don't know where they've been, travelers don't know where they're going.” 時光有限,不當觀光客,來點不一樣的。

梅山越野不只是越野 還有我的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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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獨立山(Sky Run拍攝) 嘉義的梅山、雲林的華山,距離我老家(雲林大埤)差不多遠,我對這些地方也差不多陌生,以前過年才會想去走走,但僅止於兩地的公園。年紀再大一點,無駕照也能當春風少年兄,跟著同學到樟湖、草嶺、瑞里的大峽谷烤肉,那個把肉放在嘴裡不環在腰圍、汽水比啤酒好入口的青春歲月。二十歲後有個記憶,茶農下山招零工上山採茶,村裡的婆婆媽媽清早擠上發財車的車斗,車程遙遠,一路要到太平,一早上山,晚晚到家,忙了一天也賺不了多少錢,我媽也擠在其中。時間再近一點,我那好同學被古坑的姑娘把走,有好幾年我經常跟他回老婆的娘家殺時間、蹭飯吃,酒足飯飽上華山走走。這些回憶如同村上春樹在"聽風的歌"裡寫下的".........黃昏的風、淡淡的希望、夏天的夢……。但是這些簡直就像沒對準的描圖紙一樣,一切的一切都跟回不來的過去,一點一點地錯開了。" 將近二十年後,前年(2018),因為梅山越野,站在茶園的角落,看著雲海下的嘉南平原,驚覺原來熟悉家鄉(雲嘉)有這樣陌生的韻味,這樣一個獨一無二的茶鄉,座落群山之中,放眼一片遼闊,山是自然,茶是人文。霧氣不只流於平原之上,也在茶園、竹林、鐵道間遊蕩,有時輕輕柔柔似有似無,有時像是好客的主人,起了霧牆,佔住所有出口不想讓你走出去。有霧,農家,有好茶,跑者,好精彩。爾後,在家裡望向中央山脈,想見的不只是玉山頂,還有雲嘉連峰的輪廓。 2019年初三,阿明哥帶我們一群人走春,先上四天皇山,懷舊的高山鐵道,如絲柔般的竹林,疏密有致剛好可以舞弄光影,風也能自在流竄,這片好風景靜稍稍隱身在老家附近的山這麼多年,真委屈了,還讓人誤解常嘆回家真無聊。我們再經圓潭、燕子崖、過瑞太、瑞奮古道,直達奮起湖,又是鐵道,原來算好時間,跑夠了,上火車又是另一番風景,但我們沒算時間,只好跑回頭。 2019年底,跟著梅山越野的選手由大棟山想直通凸龜山,我終於嘗到了野味,也成為蚊蟲的野味,帶著相機入山捕捉跑者的身影,找好地點窩著等跑者,身處瘴癘之地,一下子覺得要跑起來才痛快,一下子覺得人行蛇道好厭世,這段路,不規矩的元素,扭轉了當下好印象,卻是添了好多記憶,野人難懂,不苦不痛快。 2020/05/16梅山系列賽,梅山36彎,50K公里的快樂公路,讓我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九個半小時的關門時間,不急,有點享受,任意駐足看見好風景,朋友...